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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国吉布提:索马里边上的“桃花源”(图)
晨报记者前日抵达索马里邻国吉布提,即将进入索马里采访
www.jfdaily.com 2009-01-14 07:23 稿件来源:新闻晨报

 

 

□相对于邻国索马里,吉布提的居民不必整日生活在提心吊胆中。 

□晨报记者 张 源 曾 玉 非洲吉布提报道

  索马里,位于“非洲之角”,扼守红海入口处,坐拥亚丁湾到红海的全球最繁忙水道之一。

  然而自1991年索马里陷入旷日持久的内战以来,连年战乱使该国2880公里的海岸线长期“失控”,为海盗提供了犯罪空间,曾经的“黄金水域”,如今成了海盗肆虐的“天堂”,仅去年前10个月,索马里海域就发生了87起海盗袭船事件,占全球同期海盗袭击事件的40%以上。

  2008年12月26日,我国海军编队三艘舰艇出发,于2009年1月6日抵达索马里海域,为中国商船提供护航行动。

  前日,晨报记者张源和曾玉经过长时间的奔波,来到了索马里的邻国——吉布提。明日,他们就将进入索马里这片动荡不安的土地,为我们一探现在的索马里。

晨报记者 曾 玉 本版现场图片

索马里大使希望呈现真实的索马里

  以往不少人知道索马里,是因为一部美国大片《黑鹰坠落》;现在很多人知道索马里,是因为目前全球最受关注的一个“职业”——海盗。半个月前,我们接到了赴索马里的采访任务。

  索马里驻中国大使艾哈迈德·阿威尔对我们的采访很是支持,同时他也再三叮嘱,希望我们两个中国记者能够将一个真实的索马里呈现出来,而这一点也正是我们所希望的。

  索马里大使的鼎力支持,让我们对这次采访信心倍增。拿到签证就开始订机票,跑了7家国际机票代办机构,其中6家都首先问了我们一个同样的问题:“请问索马里在哪个洲?”几经周折,我们总算搞定了这第一个难题,先从北京飞迪拜,然后转机前往索马里的邻国吉布提,再转机到索马里重要的港口城市博萨索。

我们颠着屁股降落在吉布提

  1月11日凌晨,我们离开了北京。历经10个小时的飞行,我们抵达迪拜。

  在迪拜机场等了15个小时,这期间见到不少与我们同一航班的索马里人和吉布提人。一听说我们要去索马里,几位吉布提人都一再善意的提醒我们千万注意安全。他们向我们描述的索马里,就如同《黑鹰坠落》中那样,随处都能看到手持AK47的武装分子。我们问他们是否到过索马里,他们大多皱皱眉头回答说没有,因为那里“不适合我”或“不安全”。

  在义乌做小商品生意的索马里人萨哈尔听说我们要去他的家乡很是高兴,他很不认同吉布提人的说法,他说索马里尽管深受内战困扰,但几个主要城市的安全还是有保障的,但前提是我们不要贸然走动。

  从迪拜到吉布提,又是几个小时的飞行,忽然,一种自由落体的感觉将我们惊醒,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屁股已经离开了座椅。不过很快飞机又恢复了正常的飞行状态。此后,这种自由落体又延续了好几次,每次10多秒——原来吉布提达诺航空的飞机,是以这样的方式来降落的。后来有当地人告诉我:“你没见过这里的俄罗斯飞行员,他们抽着烟、喝着伏特加,兴高采烈地把飞机给弄到了跑道上。”原来我们还是幸运的。

走进吉布提,我们花了5小时

  1月12日当地时间早晨6时20分,我们终于到达了第二个中转站:吉布提。时光倒流——这是吉布提机场给我的第一感觉,这里,就像20多年前中国的一个长途汽车站,唯一不同的是,多了一排“海关”的岗亭。“去哪里?”“你们是干什么的?”“证件?”我们把这3个问题一共回答了5遍,每一次都会走来一个不同的人,问过、看过,然后面无表情地走了,在海关外等待了近1个小时之后,我们终于被带到了签证处,“每人20美元”,签证上被盖了几个非常容易伪造的戳——所幸没人会伪造来这里的签证。我想起来之前看到的一个“索马里指南”:去索马里不需要签证,因为那里根本就没有一个得到全国承认的政府。你只需要找到一架飞到那里的飞机,然后保证在降落之前不被击落就行。

  我们得到了吉布提的入境许可,但是我们的行李却没有出现。“跟我来。”一个吉布提老大爷直接把我们带上了停机坪,在一辆行李车上,只有一个人的行李,记者张源的行李莫名地不见了。丢掉了行李,张源丢掉了所有的衣服、生活必需品,还有我们准备给非洲兄弟们的礼物。所幸张源随身带着证件以及电脑、相机等采访工具,也不至于没法工作。

  就在我们向机场外走去,再次经过入境处时,一个官员又把我们拦了下来:“请把你们的护照给我。”看过护照后,那名官员说道:“你们现在还不能出去,我得咨询一下外交部。”于是,他把我们送到了二楼的出发大厅,锁上了大门。

  手机没有任何信号,出发大厅的电话无法拨打国际长途,服务员只会说法语,奶茶2美元一杯,没有食品出售。楼梯转角处躺着一个当地人,身上盖着一块花布,抽着烟,用比我们更茫然的眼光看着远处。我们到这里时,还有一些人等着去哈尔格萨,但是1个小时后,他们也都走了,整个80年代的“候车室”里,就剩了我们两人。我们好像被这个世界遗忘了——这种感觉很可怕。

  等到我们真正踏上吉布提的土地时,已经临近中午,“自由的感觉真好。”我们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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