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国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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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总署署长胡乔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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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加起草新中国第一部《宪法》

  1952年12月24日,在全国政协常委第43次会议上,周恩来代表中共中央提议,以全国政协的名义向中央人民政府建议:根据中央人民政府组织法第7条第10款,于1953年召开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并着手起草宪法。全国政协常委会一致通过了周恩来的提议。于是,宪法的起草工作便提到了议事日程。
  毛泽东亲自挂帅,主持宪法起草工作,出任宪法起草委员会主席。1953年因为部分省市受灾,政务院发出救灾工作指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推迟到1954年召开,宪法的起草工作也相应推迟。
  1953年底,中共中央成立了宪法起草小组,着手起草工作。经中共中央政治局决定,起草小组由8人组成:陈伯达、胡乔木、董必武、彭真、邓小平、李维汉、张际春、田家英。实际上,在8人之中,真正动笔起草的,显然只有三位“笔杆子”——陈伯达、胡乔木、田家英,他们都是毛泽东的秘书。
  为了避免各种繁杂事务的干扰,专心起草工作,1953年12月24日,毛泽东带着起草小组来到杭州。
  一到杭州,胡乔木立即进入角色,钻进宪法堆里,反复钻研世界其他国家以及中国以前的种种宪法,比如:1918年苏俄宪法,1936年苏联宪法,罗马尼亚、波兰、德国、捷克等国宪法,1946年法国宪法,1913年《中华民国宪法草案》,1923年曹锟宪法,1946年蒋介石宪法,等等。
  参与过起草《共同纲领》的胡乔木,对于宪法起草已有相当的经验。杭州起草的宪法讨论稿,主要出自他和田家英之手。
  起草工作十分紧张。
  胡乔木完成四稿后,右眼患了中心性视网膜炎,先是在北京医院住院治疗,不久被送到莫斯科,住进了克里姆林宫医院。
  此后,宪法草案印发全国广泛讨论,共有8000多人提出了5000多条修改意见。一直到1954年9月20日,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正式通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宪法》的序言,又是胡乔木执笔的。
  1956年2月,以朱德为团长的中共代表团出席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2月24日夜晚,苏共举行秘密会议,赫鲁晓夫作《关于个人崇拜及其后果》的秘密报告,全面否定斯大林,批判个人崇拜,引起了中共代表团的震动。苏共二十大以后,赫鲁晓夫的秘密报告速记稿,由邓小平带回北京,毛泽东和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看了,无不为之震惊。毛泽东认为,苏共二十大犯了两个原则性错误:一是全盘否定斯大林;二是所谓从资本主义“和平过渡”到社会主义,否定了无产阶级专政。毛泽东不能容忍赫鲁晓夫的“离经叛道”,决定予以驳斥。
  毛泽东先要陈伯达起草一篇《人民日报》社论,阐述中共的观点。于是,陈伯达写了《关于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经验》。
  《关于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经验》虽然行文婉转,但在字里行间透露出中共与苏共之间意识形态的差异,开始了两党意识形态的分裂论战。文章发表后,毛泽东觉得许多重大问题还需要进一步阐述,又要胡乔木再写一篇文章。
  根据毛泽东的指示,胡乔木起草了《再论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经验》一文,在重大政治问题和理论问题上深刻有力地阐明了党中央的主张。该文按照《关于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经验》的讨论范围讨论修改后,仍按照前文,在标题之下加了一行字:“这篇文章是根据中国共产党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的讨论,由人民日报编辑部写成的。”
  《再论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经验》发表于1956年12月29日的《人民日报》,一时间震撼国内外。在国内,此文成为每一位中共党员必须学习的文件,在国外,众多的记者、政治家、理论家都在反反复复捉摸这篇文章。毛泽东也不止一次称赞过《再论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经验》,他对这篇文章十分满意。
  胡乔木在《再论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经验》开头,这样写道:
  在一九五六年四月间,我们曾经就斯大林问题讨论过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经验。从那个时候以来,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继续发生了一系列引起我国人民关切的事件。铁托同志在十一月十一日的演说和各国共产党对于这篇演说的评论,在我国报纸发表以后,再一次使人们提出了许多需要加以答复的问题。我们现在这篇文章将着重地讨论以下一些问题,就是:第一,关于苏联的革命和建设的基本道路的估计;第二,关于斯大林的功过的估计;第三,关于反对教条主义和修正主义;第四,关于各国无产阶级的国际团结。
  这篇文章点的是铁托,实际上批判的是赫鲁晓夫。在40年代,毛泽东的主要敌手是蒋介石;50年代,毛泽东发动抗美援朝,以美国为主要敌手;自1956年起,毛泽东开始了与赫鲁晓夫——被他称之为“现代修正主义”的较量。而作为毛泽东秘书的胡乔木,他的笔,也由批驳蒋介石、美帝国主义转至“现代修正主义”。
  《再论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经验》作为一篇重要的历史文献,已载入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文库,它是胡乔木一生笔耕的巅峰之作,也使胡乔木由“中共中央一支笔”变成为“中共中央大手笔”。
  1954年起,胡乔木又兼任中共中央副秘书长,1956年中共八大以后任中共中央书记处候补书记。从此,胡乔木正式进入了中共中央的领导层。但是,胡乔木作为新中国新闻事业的开拓者,他为新闻出版队伍建设所作出的努力,将永远载入史册。
  (完,全书由湖南人民出版社出版,书名为《新中国第一代开国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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