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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杭州专电(记者
杨健)昨天中午,赴日参加侵华日军细菌战中国受害诉讼声援的浙江义乌代表团回到萧山国际机场,代表团团长何建农神情肃穆而坚毅,见到记者第一句话就是:“我们一定坚持到底,直到胜利。” 短短七天的日本之行,使声援团成员深感疲惫。何建农告诉记者,日本行程十分紧张,18日傍晚到日本后,来不及休息,就和王选、日本律师团一起召开联席会议,部署第二天行动,会议一直开到深夜。新闻发言人何必会说,第二天,他们早早来到东京高等法院门口集会,拉开横幅、分发印有“要和平不要战争”等口号的小旗造势,一会,湖南常德代表团也到达现场,一些日本友人相继加入,使法院门口的集会规模扩大到近200人。 随着宣判时间的接近,法院门口的人越聚越多,约有1000多人要求旁听。由于法庭只能容纳100多人,因此开始抽签。签是名副其实的竹签,末端印有红点和白点,抽到红点签的可以进入法庭。义乌团很幸运,有20多人抽到红点签进入法庭。当地时间下午2时30分,审判正式开始,审判长太田幸夫宣判了细菌战对日索赔案二审败诉,原因是个人没有向加害者国家要求赔偿的权利。整个宣判没有中文翻译,时间不超过6分钟。 在庭外发放传单的团员听到这一消息,立刻高呼口号谴责日本政府。82岁高龄的日本律师辩护团团长土屋公献在接受现场记者采访时表示,他对这次判决没有感到特别意外,但十分气愤,让人感到法院是在日本政府的指导下判决的。随即,在场的将近200多人开始呼喊着口号游行,走了十几公里,持续近三小时。 在集会游行同时,王选和土屋公献带领十多名原告团代表到日本外务省请愿,要求日本政府对日本细菌战中国受害历史进行调查。“外务省起初拒绝接见我们,在日本国会众议员阿部知子的强烈督促下,最终才同意接见我们,但只允许进去6人。”日本2名外交官接见了王选一行,但仅交涉半个小时就草草结束。王选说,以前他们总说把意见传给上级,可每次都石沉大海,杳无音讯,这种外交辞令根本就是推诿、敷衍,令原告团十分失望。 唯一算是比较好的消息是,当原告律师团向日本最高法院递交了上诉状后,日本最高法院当天便回复受理此案。声援团团员获知消息后,无不欢欣鼓舞,士气高涨。土屋公献表示,要以“违宪”的理由上诉到日本高等法院,将对日索赔案一直斗争到日本国认罪和赔偿为止。 原告王晋华说,要把细菌战对日索赔案像愚公移山那样子子孙孙打下去,直到打赢为止。82岁日本老人筱冢良雄,原为731细菌部队少年班士兵,他为自己及日本政府在中国犯下的极端罪恶忏悔,他说“我为赎罪而活着,日本政府一天不谢罪,我就一天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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