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丽丽忆戴爱莲
上海舞蹈界人士昨深情追忆戴爱莲

  舒巧(著名舞蹈艺术家)
  
  我有幸与戴爱莲先生相处时间最长的一次是上世纪50年代和她一起出访印度、缅甸和印度尼西亚,足足半年。那时我20岁左右,戴先生30出头,她是团里的独舞演员,我和一些年轻的舞蹈员则跳一些她编排的群舞,如《荷花舞》《飞天》。
  
  她被我们每一个舞蹈员崇拜着,每当她一上台,我们都挤到台边看,她跳《哑子背疯》可神奇了,腿部是一个趔趔趄趄的男人,上身却是极有风韵的女子,真不知她如何可以控制得这么好。
  
  辛丽丽(上海芭蕾舞团艺术总监)
  
  戴爱莲先生是在去年9月份住进医院的,前天,中央芭蕾舞团团长赵汝蘅给我发了消息,说是戴爱莲去世了,我心里真的很难过。
  
  对于我来说,戴先生不仅仅是一个舞蹈大师,更是一个慈祥的老师。以前,我去美国、法国参加芭蕾舞比赛的时候,她是很多大赛的评委,于是,我们常常能碰到。先生人很好,一点架子也没有。她那时候已经有70多岁了,总是在比赛之前来看我,关心我的排练和生活。她好像很喜欢上海的芭蕾舞演员,总是说我们条件很好,很漂亮。至今,我仍然记得先生对我说过的每一句话。她告诉我芭蕾不能为技术而技术,要建立自己的舞蹈环境。她要求我不仅仅要做一名舞蹈家,更要做一名艺术家,平时多听听音乐,注意增强自己的表现力。
  
  黄豆豆(上海歌舞团艺术总监)
  
  我也是刚刚听说这个消息,非常惊讶。我在开政协会议的时候与戴先生见过几次面,虽然是远远地看,但她给人的感觉很和蔼。在我的印象里,她一直是中国舞蹈事业发展的开拓者,中国舞蹈界的大师。她接受的是欧洲的舞蹈教育,却把中国民族民间的东西在舞蹈中表现得非常鲜明,融合得天衣无缝,不能不令人叫绝。
  
  金星(著名现代舞舞蹈家):
  
  戴先生是我们舞蹈界资历最深,却最为谦虚的一个人。早年留学英国的她是最有资格站在西方角度审视民族文化的人,但她从不恃此倨傲。先生为人很正直,诚如她自己编排的舞蹈《荷花舞》一样,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她担任众多舞蹈大赛的评委,舞蹈比赛的人事关系复杂,但先生的名字却从未与这些事情有任何联系。
  
  我还记得和戴爱莲先生的第一次会面特别让我感动:那时,她已经了解到我的一些舞蹈从艺经历,所以她开口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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