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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球最南之国跳起奎卡 ◎文 /LoLo◎摄影 /Henry 这边厢,当新娘张蕙用不那么字正腔圆的西班牙语说出“我愿意”时,婚礼嘉宾们拼命拍起巴掌;那边厢,当新郎沈杰一把揽过张蕙,实实足足地吻上去,染了满嘴的口红时,笑的、叫的、跺脚的……现场像是炸开了锅。 不等他们回过神来,又劈头盖脸下起了一阵“雪珠”———人们将一把把米粒纷纷向他们掷去。米粒打在一对新人的帽子上,“噼啪”作响,煞是好听。 慢着,为什么这对新人结婚,又是要讲西班牙语,又是被撒米粒的?猜不到吧?这就是地球最南之国———智利式婚礼! 今年2月,从事艺术摄影工作的新郎沈杰和在华山医院工作的新娘张蕙从200多对新人中胜出,获得智利政府的邀请,去南半球举办异国婚礼。
礼服:瓦索VS瓦萨
30多小时的飞行,一下飞机,新郎新娘便受到了明星般的礼遇———智利媒体的记者早早守在机场,见到东方面孔,相机一通“咔嚓”乱响。据说,有神通广大的记者,早在新郎新娘抵达智利前,便得到了他们的联系方法。而登在当地报纸上的新郎新娘的照片,更是连他们自己都没见过的。还真应了智利推广国家形象所用的宣传口号———“惊喜无处不在”。 第二天早上,便收到第二重惊喜———婚礼场地,是一座美不胜收的法式葡萄酒庄园———共恰多罗酒庄。拉丁美洲怎么会有这样的风情?人家说啦,因为北部有沙漠、西部是海洋、南部挂满冰川、东部被安第斯山脉隔绝,所以,形成了智利别样的人文风情。 且慢流连庄园,化妆师早就守候着了。智利式婚礼,当然要穿智利民族服装。新郎一身行头,名叫“瓦索”,黑衣、黑裤、彩色腰带、礼帽,衬得新郎愈发高大威猛,马靴上马刺锃亮。最值得一说的,是那块名叫“查曼多”的披肩,2004年,APEC会议在智利召开时,与会领导人就曾穿着“查曼多”集体亮相。不过,领导人当年是把“查曼多”作为斗篷披在身上,而在仍炎热的初秋季节,新郎将它折叠起来,搭在右肩上,煞是威风。新娘的衣服,名叫“瓦萨”,这可是旧时贵族女子的骑马装扮哟!
仪式:马车VS撒米
趁化妆已结束、婚礼尚未开始,新郎新娘溜进酒庄,先饱了一番眼福和口福———据说,庄园里的树木,是主人从欧洲、亚洲等国移来的,因为此地气候宜人,种什么活什么;至于口福么,自然是美酒咯!化妆室的隔壁,就是酒窖。时近中午,游览累了,来上一杯冰镇过的有汽白葡萄酒……吓!真是金不换哪! 正陶醉其中,那边来催了———婚礼即将开始。 新娘登上马车,陪伴乘坐的白发伯伯是智利商务部高官,特地前来祝贺,并充当新娘父亲的角色。草地上鸦雀无声,只听得那马车“哒哒”地由远而近。新娘款款下车,挽住“父亲”的手臂。《婚礼进行曲》大作…… 然后就是本文开头那一幕了。两声“我愿意”后,两位智利嘉宾在人群中分发大米,每人握住满满两把,一待新人结束那漫长的一吻,晴空中便下起了一阵米雨。据说,这和撒花瓣一样,是祝福的意思。 抛花束也是少不了的。虽然新娘的朋友们一字排开,严阵以待,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但幸运花束还是被一位智利女性接到。自此之后,她就乐得没合拢过嘴。
午宴:大家来“奎卡”
智利媒体又是一拥而上,忙着采访新郎新娘。而嘉宾们的注意力,早就被巴塔哥尼亚烤羊的香气勾了过去。有嚼劲的面包、咸香宜人的肉冻、有点酸有点辣的贝乌雷酱、吃了第一块想第二块的羊肉…… 千万别把嘴塞得太满,奔放的智利主人已经向客人们走来,邀请大家一起来跳“奎卡”。“奎卡”是智利的“国舞”,新人虽是头一回见识,但看了一遍就明白了。“就是男的追,女的躲呗。”新娘张蕙一语中的。挥着白手帕,他们就上了台,从你追我躲,到欲迎还拒,最后终成眷属,台下“阿罗”、“阿罗”的叫声越来越激昂,掌声也越来越响亮。 许多人上了台。台下的,则开始举着酒杯“so鄄cial”。最引人瞩目的,是一对华人姊妹,讲的是她们全家早年移民智利,来到此地后,母亲早逝,父亲含辛茹苦把她们抚养大,并因此终身未娶。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中国人是最有情有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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