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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夏林,你何时清醒?

www.jfdaily.com 2007-3-9 稿件来源:秋雨在线

       
   以下这几句话,是写给肖夏林的。按照我的脾气,早就该破口大骂,但考虑到他也是山东人,而且事涉高贵典雅的余秋雨先生,我改换了一个尽可能温和的规劝口气。
   我觉得,一个人可以偶尔失足,却不可以长久地不知好歹。
   你的第一冤家应该是朱健国,因为是他向你传播余秋雨先生收受深圳“豪华别墅”的谣言,使你信以为真,撰文发表,使你因一谣而蒙羞九州。官司虽未被罚,但国内知情者无一人赞成你,这种严重后果,全由朱健国引起。你却成了他的朋友,让他法庭作证,但全国读者都明白,这是“造谣同盟”。我知道你平日虽偏激却不造谣,自从与朱健国结盟,你一生恐怕再难洗刷造谣的痕迹;
   你的第二冤家应该是古远清。在结识他之前,你对于他们一伙诽谤余秋雨先生“历史问题”的事,牵涉不深,只是在所编《秋风秋雨愁煞人》一书中收了几篇文章而已。但古远清却是在这个问题上打头阵的人,他是在法庭上正式向余秋雨先生道歉才被余先生原谅,免去罚款的,他离开法院后就立即忘恩负义地翻案,为全国读者所不齿,你为什么偏偏要陪他去湖南卫视,一起去继续攻击余先生呢?你与这个古远清见面后,难道看不出他的人品等级吗?你至多在“豪华别墅”上传了朱健国的谣,何苦把古远清的那股更浓的气味染到自己身上呢?我知道他至今还在不断地与你联络,静下心来想一想吧,何苦陷到那个诬陷的黑洞中去?
   你的第三冤家应该是金文明。金文明以“咬文嚼字”的名义来牟取名利的手法,已被越来越多的人看穿,你难道没有看到一大批文史专家和辞书专家的声明吗?你难道没有读到复旦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所长章培恒教授和复旦大学历史系周洪林教授反驳他的文章吗?这个人居然在余秋雨教授的昆曲研究论文出版后几天就“咬嚼”出了大量差错,但谁都知道,余教授是全国顶级的戏曲史权威,而金文明则从未发表过任何有关戏曲研究方面的片言只语,这种“咬嚼”有可能成立吗?与此同时,金文明又制造了“余秋雨剽窃章培恒事件”,这连章培恒教授本人都叱斥为“蓄意诬陷”,看来全国相信的只有你一人了,你居然借此呼吁世界遗产大会的会碑不让余秋雨教授撰写,还要驱逐余秋雨教授,结果呢?请你到苏州看看,那块碑是谁撰写的?这次让你丢丑的,是金文明。
   说完这三个冤家,现在我又要进一步规劝你,你平生第一要感谢的大恩人不是别人,正是余秋雨先生。
   你对余秋雨先生造成了那么巨大的连续伤害,他对你却极端宽容。第一个案子,《秋风秋雨愁煞人》一书的侵权案,他没有告你诽谤和侵犯名誉,只告该书收文未经授权,而且设定的被告也是出版社,而不是你,这对你是多么包涵。第二个案子“豪华别墅”的谣言案,从起诉书看,他其实只想让你出来说明真相,道个歉算了,因为他早就肯定你不是最初的造谣者。这个最容易用调解的方式了结的小案子被你越搞越大,最后反倒被你折腾得颠倒了是非,你以为赢了,其实全国都在耻笑。你发表要“反诉”余秋雨先生的通栏报道发表那天,我正在北京,你有没有听到北京街头的一片骂声?你在那一天完全被北京市民踩在脚下了,只有一个人原谅了你,那就是余秋雨先生。他居然对你的“反诉”的报道没有反应,而且,对你不敢真的反诉也没有嘲弄。你以为堂堂余秋雨先生害怕了吗?我要说,一切都来自于他对你的善良。
   你不知道他对你的善良,至今还在大骂余先生。
   但是,我要告诉你一个惊人的事实。一天在北京天伦皇朝的咖啡座,我发现,你工作单位的领导的领导,是他的密友。这位领导非常崇拜余先生,一再戏称自己是“余秋雨北京办事处副主任”。如果余先生想通过这位领导的手来阻止你,或为难你,只须一个眼神就够。但是,直到今天,你工作单位的领导的领导,还没有从他嘴里听到一句不利于你的话,尽管你对他的攻击越来越离谱。
   他郑重地保护了你的一切权利。尽管诽谤和诬陷不在保护范围之内,但因为是针对他的,他也保护了。
   在心中默默谢恩吧。
   写到这里,我知道你已经猜出我是谁。半个月前去济南,那几个我们都认识的朋友,都在骂你。上面不少话,我曾当面劝过你。以前,我一直说你是一个“激进和保守的组合体”,方式激进,观念保守,因此一定会被小人利用,与开创者作对。当时你对我的分析并不完全同意,但我也没料到你在批判余秋雨先生的路上走得那么远。
   不错,你凭着我们山东人的纯朴、固执、激情,被几个小人利用了,又由于你学力尚浅、感悟薄弱,无法知道你所攻击的是真正的一代文化大师。你还会继续充当炮灰一直闹下去吗?
   真傻啊,肖夏林!
   你什么时候能够清醒呢?
  
                  (济南冯汉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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